王磊咳嗽两声，把脸扭到一边。樟脑丸味儿刺鼻子，他皱着眉在衣柜里扒拉。那件皱得像狗皮膏药的"T恤"是首选，但摸着那黏糊糊的领口，他有点发怵。也不是怕脏，是怕——怕这件破衣服底下还能搜出啥昨天喝剩下的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提示音还在“叮咚”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任务刷新了。果然，关于那件T恤的任务是：“鉴定一件即将被丢弃的衣物，潜力未知。”后面跟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奖励：？？？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手机是抽风呢，每次都这么玄乎。

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顺手提起那件T恤。这玩意儿前两天就在楼道里转悠，谁扔的不知道，王磊捡回来想着当抹布用。现在？现在看来，这抹布都得暂缓一下。他从衣柜顶上翻出一把剪刀，咔哧咔哧把T恤的领口剪开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汗臭子直冲鼻腔，王磊皱着眉快步走到阳台，把衣服举起来晃了晃。

阳光底下，T恤的布料泛着点儿诡异的灰白。王磊盯着那领口，那里似乎有个小点在微微发亮，像块脏了的电子元件。他凑近了瞧，用手指戳了戳，那玩意儿软软的，没入布料里。王磊心头一紧，这手机说的“潜力未知”不是白说的。

他盯着那小点看了半天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，冷冰冰的电子合成音：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是否激活鉴定程序？”王磊咬了咬牙，点下了“是”。手机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“警告，鉴定过程可能引发不可预知后果，请自行承担。”

王磊把T恤往地上一扔，伸出手指对着那小点点了点。一道微弱的光闪过，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，手机“叮”一声提示：“鉴定完成。鉴定结果：残次品改造碎片，改造潜力：？”王磊愣在那儿，残次品改造碎片？这他娘的是啥玩意儿？

他弯腰捡起T恤，抖了抖，那小点不见了，只留下个灰扑扑的洞。王磊对着手机吼：“说啊！潜力是啥？”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几个字：“潜力值待定，请完成任务获取线索。”王磊一拍额头，这手机是故意跟他作对呢！他盯着那件T恤，突然觉得这衣服有点沉，好像底下还藏着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