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咳嗽两声，把脸扭到一边。樟脑丸味儿刺鼻子，他皱着眉在衣柜里扒拉。那件皱得像狗皮膏药的"T恤"是首选，但摸着那黏糊糊的领口，他有点发怵。也不是怕脏，是怕——怕这件破衣服底下还能搜出啥昨天喝剩下的。前两天在酒吧摸出的那枚破戒指还在手指上，冰凉的触感老让他手心发毛。

"妈的，到底穿哪件？"王磊对着穿衣镜比划。镜子里的人脸といつもの同じだが、緑がかった瞳についている自信がない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"任务：早起打卡，奖励50积分"弹出来，整张脸瞬间比镜子还绿。

"操！"王磊抹了把脸，随手捞起那件"T恤"，哗啦扔身上。今儿太阳大，反光晃得他眼睛直。穿上身，那股酸臭味儿藏不住，他嫌弃地挠挠脖子。手机又叮一声："任务完成！奖励50积分。"王磊瞪着眼看那数字，这运气跟他八字不合啊。"奖励?"他嘀咕，"还能有啥奖励？万一是精神损失费呢？"

下楼的时候，十字路口的早餐铺子飘来甜腻的豆浆味儿。王磊脚步一顿，突然想起手机里有个"饥饿任务"，奖励100积分。他咧嘴一笑，朝那人声鼎沸的铺子晃悠过去。老板娘拍着刚出锅的油条喊他："小伙子，今儿要豆浆油条还是煎饼果子？"王磊掌心往桌上一拍："给我来套豪华早餐！"

老板娘笑得皱纹都裂开了："好嘞！今儿有贴饼子，要不要来点儿？"王磊眼睛一亮，这任务奖励得升级了？他一口应下："来三套！"手里攥着手机，眼睛可没闲着。豆浆冒着热气，油条滋啦作响，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："下一步干啥？捡垃圾能赚积分不？"突然有人拍了下他肩膀。

"老王！等会儿！"是隔壁公司的李 Gang。这小子穿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捏着个假冒货手机壳。王磊咧嘴一笑："哟，这不是李大老板吗？"他端着豆浆故意往李刚脚边凑，油渍溅到鞋尖上都不带吭声。李刚眼尖，瞥见王磊手机屏幕在反光："哟，老王你这是捡漏了？这牌子我瞅着熟啊..."

王磊一哆嗦，赶紧收了手机："嗨，瞎咧咧啥。走，哥俩喝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