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还是那家“迷迭香”的推送。金发女人的照片嵌在暗调背景里，像什么电影片头。他低头想了想，这周是工资日，兜里揣着两张红票子，正好，去探探路。推开酒吧玻璃门，冷气扑面，老王乐了，这年头，能吹空调的场所不多了。

吧台边坐着个姑娘，穿着淡蓝色连衣裙，正抿着杯橙汁。灯光昏黄，她的侧脸被照得柔和，睫毛长长的，像涂了层蜜。老王啧啧两声，这调酒师看着是真有范儿。他搓搓手，走到吧台前，把两张红票子拍在柜台上。

“一杯‘魔方’，加冰。”老王指了指墙上宣传单。

调酒师没抬头，手指在杯垫上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请稍等，今天特别推荐薄荷希波克拉底，九块。”姑娘的声音倒是挺顺耳，像雨后青草香。

老王皱眉，这价格够呛。“我还是要魔方。”

调酒师终于抬眼，金色的眼珠转了转，嘴角勾起一丝笑。“好，马上来。”她转身去准备，背影挺拔，手里还端着个高脚杯，摇摇晃晃间，那裙子下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年头，找个正经姑娘不容易，找个还能喝的两所更加不容易。他想起家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，屏幕都裂了道缝，还时不时卡顿。要是今天能喝到好酒，再摸到这姑娘一下……嘿，人活着，图的不就是这个嘛。

半分钟后来了杯粉红色的鸡尾酒，冒着细密的水珠，薄荷的清香混着果汁的酸甜，看着就诱人。调酒师把杯子推到他面前，指甲上还沾着点蓝色的泡沫。“九块。”

老王摸出钱包，掏出钞票递过去。姑娘接过钱，用指尖在钞票上轻点两下，放进收银机。动作一气呵成，不像是在算账，倒像是在弹钢琴。

“谢谢。”老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冰块在嘴里碎裂，发出清脆的噼啪声。味道确实不错，薄荷的凉意和果汁的甜腻交织在一起，直冲脑子。

“喜欢吗？”姑娘在他对面坐下，手里还端着那杯橙汁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，心里暗喜。这调酒师够意思啊，上班还陪客人喝酒，钱肯定是赚得不少。他嘿嘿一笑，“还行，就是有点贵。”

姑娘笑了，眼角挤出一堆细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