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那家名叫“迷迭香”的酒吧推送配图是个金发女人端着酒杯的侧影，灯光摇曳的，看得人心痒痒。他最近工作太累，周末总窝在家，别说酒吧，连街边小烧烤摊都懒得去。这一刻，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。

地图显示离得不远，就他家小区对面那栋楼斜后方。老王想了想，穿上外套就溜达了过去。九月晚风一吹，他心里那股子烦躁倒像被勾出来不少。酒吧门口围着几个年轻人，吵吵嚷嚷的，音乐声震天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他娘的是个 sensory overload 天花板。

他踱到吧台前，吧台后面坐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。她正低头擦拭着高脚杯，闻言抬起头，眼角带着细小的笑纹。“欢迎光临，”她声音挺软，像裹了层棉花，“一个人？”老王老实点头：“嗯，路过……想坐坐。”

姑娘没多问，转身喊了句：“艾琳娜，这边有个客人。”一个穿着黑皮裙、高挑的男子应声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调酒壶，身上有股冷飕飕的消毒水味，典型的国外回来的调酒师款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年头调酒师都这么年轻气盛啊？那戴金丝边眼镜的姑娘跟他打了个招呼，便回了后厨，看样子是老板娘。

“有什么喝的？”老王指了指酒水单。那男子——后来老王才知道叫徐子枫，眼神有点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像在判断他会不会付钱就行。“先生，您看起来有点累了，要不要试试我们的特调放松一下？”徐子枫伸手指了指菜单角落，“或者，一杯黑啤。”老王扫了一眼，随便点了个冰美式，心想这大晚上谁要喝这个。

徐子枫撇撇嘴，转身调酒，动作行云流水。老王端着那杯黑啤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窗外九点的城市灯火。酒吧里人渐渐多起来，男男女女勾肩搭背，笑声乱窜。他默不作声，耳朵里灌着吵闹的音乐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又刷了半天手机，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他叹了口气，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。”徐子枫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，递过来一张纸巾，“您脸上的烟印挺明显。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脸一热。他早上刚抽了根烟，压根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