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地板摩擦声和球员们偶尔的喘息。赵磊斜靠在边界的篮筐上，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转着篮球。他现在国家队替补席上的日常，就是这种复制粘贴的枯燥。上午练战术，下午练体能，晚上还要看データ分析，研究对手怎么防他。说实话，比当年在NBA被生生摁在替补席上强点，但日子也忒闲了。

突突突……战术跑位结束，球员们像炸了的鞭炮似的互相击掌。赵磊慢悠悠晃到histogram旁边，看着自己一上午的心血管数据。4km/h的慢跑，1km的折返跑，标准得像流水线作业。他摸出手机，翻看着今天训练场边球迷的留言——"磊少威武！""未来可期！""希望教练多给磊少机会！"……赵磊咧嘴笑了一下，心里嘀咕：真是捧杀，我都来了这么久，还没人给我捧杀呢。

"赵磊，配合一下。"教练的声音把他拉回来。记者正好拿着麦克风，赵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又是什么专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准备摆出那种谦逊又励志的pose。

"教练，我这训练量行吗？"赵磊主动凑过去。教练正拿着数据表，头也不抬："需要多少我说多少。"赵磊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灵光一闪，"教练，我这儿有个战术建议……"

教练眼皮都没抬："你说。"

赵磊压低声音："对方防守时，我可以在三分线外假动作后再突破，制造空档。"他比划着动作，"然后……"话没说完就被教练挥手打断："行了行了，先练体能去。"

赵磊耸耸肩，心里却把战术琢磨起来。这时候的手机响了，陌生号码。赵磊一看，皱起眉头——也不是国家队内部的。接起来："喂？"

"赵磊啊，国家队找你了吗？"对方压低声音，"我有个机会，想不想听？"

赵磊一愣："什么机会？"

"欧洲杯预选赛名单，刚才刚改完……"对方停顿了一下，"不过有个条件，你这赛季必须踢满30场正式比赛。"

赵磊直接笑了："你做梦吧，我这种替补……"

"谁说我是替补的事？"对方打断他，"名单密码藏在NBA球星转会数据里，自己查。"

赵磊挂了电话，蹲在训练馆角落开始翻找那些枯燥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