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妙。老板娘嘴里的“眼睛有点问题”，十有八九就是指林默。她叹了口气，只能硬着头皮去接活儿。

推开林默家的门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。林默坐在沙发上，眉头紧锁，手里拿着一张报纸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林默，活儿我带来了。”许晚晴把一沓土特产放在茶几上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她知道林默听力不太好，除非声音很大，否则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
林默没有抬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许晚晴知道，他听力不太好，除非声音很大，否则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
她走近一些，对着林默的耳朵说：“东西都在这儿，您看看合不合心意。”许晚晴的声音尽量放得低，但还是要用力才能让他听见。

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恍惚地看了看许晚晴，又看了看茶几上的东西。他的眼睛似乎看不到东西，但许晚晴注意到，他的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在努力看清什么。他的眼神里有一丝迷茫，似乎在挣扎着想要看清这个世界。

“晚晴，你来了。”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东西……都挺好。”

许晚晴点点头，心里有些 uneasy。她总觉得林默的眼神不太对劲，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。他明明坐在离台灯很近的地方，可为什么看起来还是模糊糊的？

“那……我发现您家煤气好像没关紧，我帮您关一下？”许晚晴脱口而出。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你真是越来越细心了。”

许晚晴有些尴尬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看看，顺便提醒您一下。”

林默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走进厨房。许晚晴跟着进去，看着林默熟练地关掉煤气阀门，心里更是疑惑重重。她知道林默听力不好，但为什么眼神也有问题？他到底怎么了？

林默为什么听力不好，眼神又似乎有问题？他到底怎么了？许晚晴看着林默被阳光晒得发白的身后，心里不禁有些酸楚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了解他的过去，但或许，她可以试着走进他的生活，给他一些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