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粗粮饼噎得楚风差点背过气去，他猛地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咕噜着灌了口凉水。那凉水还是从墙角的泔水桶里舀的，酸涩得让他直咧嘴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他靠在砖墙上，粗布衣襟上沾满了饼屑和干涸的口水印子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起来叫花子。妈的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楚风心里骂骂咧咧，眼睛却盯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铜钱。那铜钱半埋在灰土里，边缘弯了点，像是被人踩过无数次。

“捡着，说不定能换个小火锅吃。”楚风嘀咕着，弯腰去捡。铜钱不大，手指刚碰到，就感觉有东西硌了一下。他眉头一挑，摸索着掏出个黑乎乎的小铁片。

铁片不大，巴掌脸大小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还泛着冷光。楚风疑惑地摩挲着，一不小心，铁片从他指缝里滑落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正砸在那块铜钱上，把铜钱砸得翻了个身。

他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。铜钱正面刻着一个“刀”字，背面则是一个模糊的旋涡图案。这组合……很不对劲。楚风皱着眉，鬼使神差地伸手，对着铜钱的“刀”字，又对着铁片上的旋涡图案，虚空比划了两下。

“咔！”一声轻响，铁片突然自身旋转起来，一道寒光一闪而逝。楚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只觉一股寒气从指尖窜入身体，顺着胳膊一路烧到脑门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一双幽绿色的眼睛。那眼睛没有瞳孔，一片漆黑，却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光芒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楚风吓得双腿发软，刚想后退，那双眼睛的主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。

是个浑身黑衣的蒙面人，手里提着把鬼头刀，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寒芒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甲士，一左一右，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周围。

“噗！”楚风还没来得及细看，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他捂着胸口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黑铁片。

“你身上有‘开天’的气息……”蒙面人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“开天？什么玩意儿？！”楚风心中一惊，死死攥着黑铁片，“我靠，难道这玩意儿……有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