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旗杆，眯着眼使劲儿。那旗子邪门得很，风不大，却鼓得像有人扯着嗓子喊，哗啦啦响得头疼。新兵连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他记得那天太阳特别毒，自己晒得跟烤红薯似的，站军姿站到腿冒烟。现在再站这儿，还是旗杆，还是草绿色军帽，可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帽檐往下拉了拉，挡了点阳光，至少能眯着眼睛看旗杆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，这新兵连生活啥时候是个头？他不是不想走，是走不了。三年前他稀里糊涂进了这部队，签了啥狗屁合同来着？好像是说必须满三年才能退伍。当时他光想着回家打游戏了，压根没注意这些细节。现在想走？门儿都没有。

旗杆在晃，旗子也在晃。林凡眼皮子打架，但他死拉着不睡。新兵连的规矩，站错一分钟，加站十分钟。他可不想再体会那种被晒到脱皮的感觉。这三年，他最大的成就不是成了现在这个“军神”，而是学会了如何在烈日下坚持站完每个小时的军姿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整齐划一，像小鼓点子。林凡收起心神，站直了身体。新兵连的干部来了，一个个板着脸，眼神锐利，扫过来让人心里发毛。为首的一个干部走到旗杆前，习惯性地想摘下林凡的帽子。

“林凡，” 干部声音不大，但全新兵连的人都听见了，“军帽怎么戴的？歪了。”

林凡没动，心里还在想，这干部怎么比鹰还准，一眼就看出他帽子歪了。他慢悠悠地抬手，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，确保完全盖住眼睛。这招是他花了老大劲才练成的，既能看清前面，又不用老被干部发现他在偷懒。

干部皱了皱眉，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过身去检查别的士兵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盯着旗杆。旗子还在响，像是在提醒他，这里不是网吧，没有《荣耀》可以回。

突然，一阵骚动从队伍后面传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新兵正围在一起，指着中间一个人议论纷纷。他好奇心地转过去，差点没站稳——那不是新兵连的 anyone，那是……全国射击冠军，王猛。

王猛正调整着呼吸，手里拿着的是军用突击枪。他那是真厉害，训练场上的神话，枪枪命中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