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绿色军帽扣得有点歪，林凡晃晃脑袋，帽檐压得他眼睛有点涩。他这三年躺平，最大的运动就是从网吧椅子上起来，活动范围基本就是出租屋和小区楼下。谁想到第一天来军营报道，就体验了一把户外极限运动——找旗杆。

“新兵连，集合！”尖锐的哨音响起，林凡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把枕头踹一脚。他趿拉着拖鞋冲出宿舍，发现操场上黑压压一片，全是新来的兵蛋子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茫然和……兴奋？

“林凡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，林凡扭头，只见一个身材挺拔，肩膀上扛着中尉军衔的军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，“跟我来。”

军官姓张，叫张猛，是新兵连连长。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你……没偷懒吧？”张猛的声音里带着点怀疑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挠挠头：“报告张连长，我……我练好了。”

“练好了？”张猛挑眉，“第一天报道就偷懒？你上辈子是干啥的？开挖掘机的？”

林凡尴尬地笑了：“我……我以前挺爱运动的，就是三年没怎么练了。”

张猛哼了一声，不再多言，直接拉着他走向靶场。“先打靶，打不过别想吃饭！”张猛的声音很大，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得很远。

林凡握住冰冷的枪身，手指有些颤抖。他记得三年前他在靶场上，每发子弹都能打中十环以上。可现在，他感觉枪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。

“砰！”第一枪打响，子弹偏离了靶心好远。

“废物！”旁边传来一声低骂，林凡脸一红，暗暗给自己鼓劲。

接下来的几发子弹，要么打偏，要么打在不远处。林凡额头上渗出了汗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“砰！”这一枪终于打中了靶心！

“不错！”张猛的声音传来，“继续！”

林凡继续射击，逐渐找回了一些手感。虽然还是比不过从前，但至少能打中靶子了。

打完枪靶，张猛又带他们去跑步。林凡这三年没怎么运动，跑了几圈就气喘吁吁，脸色通红。

“林凡！”张猛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你跑什么跑？想死吗？”

林凡咬紧牙关，继续往前跑。

“最后五十米，冲刺！”张猛喊道，“给我冲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