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里的奶茶都快被她捏出汗了。老王的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痒痒，又有点坐立不安。她不是对钱有多感兴趣，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刺激。邻居家姑娘张小曼，谁不知道啊？以前那个跟在婆家屁股后面赔不是的小可怜，怎么一眨眼就成首富夫人了？

“真的假的？”林薇忍不住试探着问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老王，你可别瞎编啊，这年头造谣不犯法？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儿，眼神贼亮：“我骗你干啥？我那眼珠子可尖了，就昨天早上，小曼提着俩大包东西回娘家，我遛狗正好路过垃圾桶，那箱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化妆品。再说了，谁不知道首富李总那性格？冷得跟块冰，愣是把小曼捧手心里了。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捧手心里？这话说得……嚯，比她跟张小曼认识这么多年，黏糊糊的称呼还让人激动。她想起上次张小曼在小区里被车别了，狼狈地爬起来，李总正好路过，沉着脸让她别声张，却默默帮她按了半天车顶。那时候她还以为李总只是面皮薄，没想到……

“所以……”林薇咽了口奶茶的甜腻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，“所以她帮上忙了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老王嘿嘿笑，“本来李总准备扔掉一个不赚钱的项目，小曼过去聊了聊，愣是把那块地盘儿盘活了。李总那人，你也知道，从不轻易让人，就冲这点，也得高看她一眼不是？”

林薇抿抿嘴。她跟张小曼认识了八年，从高中到大学毕业。林薇觉得张小曼就是个没主见闷葫芦，遇事只会哭。比如她刚毕业那会儿，工作不顺心，张小曼就是递纸巾和安慰她“别难过了，会好起来的”。可老王说的那个“盘活项目”，听起来……挺厉害的。

楼道里又安静了。林薇靠在墙上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老王哼着小曲儿朝楼上走，大概是准备回家炫耀去了。林薇看着老王那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跟张小曼虽然认识这么久，但关系一直没超过“朋友”。林薇觉得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，工资不高不低，长相也一般，不像张小曼那么水灵，也没她那么“运气好”。每次跟张小曼聊天，她都觉得没共同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