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半夏刚从医院里溜出来，一身白大褂沾了点灰尘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 beep 一声，叮咚响。打开一看，岳父赵大壮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今晚几点回家吃饭。许半夏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子，一天没见就惦记上饭了。

他摇摇头，转身就往回走。路过街边小卖部，老板娘正蹲在门口择菜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“哎，许半夏，你小子今天又发财了？”

许半夏无奈，想起上个月帮人治好偏头痛，那人硬塞了五百块，他当时也推辞，那人说：“许医生，您这本事，五百块都不够塞牙缝的。”他寻思着，这年头，穷人帮穷人，都这么实在。

“老板娘，没发财，路过。”许半夏应着，往家走。

到了小区门口，他掏出钥匙想开门，结果钥匙插进去，纹丝不动。他皱皱眉，试着又插了几次，还是不行。这房子是他结婚时买的，当时花了小一百万，没想到现在连门都打不开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想给赵倩发个消息，让她帮忙看看。结果一开机，发现没信号。许半夏皱了皱眉，这小区信号一向不错啊，怎么突然没了？

他正纳闷，突然看到门缝底下塞了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，像是男人写的：“许半夏，你欠我的钱，明天前还清。否则，别想进门。”

许半夏皱眉，这纸条谁放的？他欠钱？他想起上个月确实借了赵大壮五万块，那是他表弟急需用钱，他手头紧，才找赵大壮借的。当时赵大壮还骂了他一顿，说他是穷光蛋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赵大壮的号码，正想打电话，突然想到什么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到了赵倩家门口，他敲了敲门，开门的是赵倩，她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许半夏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赵倩声音闷闷的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许半夏应着，走进屋。

“你……你妈呢？”赵倩问。

“我妈回乡下带孩子了。”许半夏说。

“你……你欠我妈多少钱？”赵倩突然问。

许半夏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赵倩会知道这事。他解释道：“我表弟急用钱，我暂时借了他五万块，等我手头紧，就还给他。”

赵倩听完，眼圈更红了，她声音哽咽：“许半夏，你能不能……别总是这样？你妈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，她病了这么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