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恨纠葛

茶水已经凉透，盖子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沫子，像谁不小心吐上去的。林薇盯着那点白沫，眼神空洞的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画着圈，圈圈复圈圈，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难受给磨出去一样。

“林薇，我说你这人怎么……”

郑凯的话没说完，被林薇突然尖锐的笑声打断。那笑声不大，但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空气里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咯咯……你说我怎么了？我怎么样了？”林薇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她赶紧抹了一把脸，结果越抹越多，像个傻瓜一样在哭。

“你……”郑凯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话安慰的话，最后都给咽了回去。这女人最近就是这样，一点就炸，而且炸完了就跟没事人一样。人前是人后是鬼，真搞不懂她心里到底装的什么。

“还不行呗。”林薇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味道。茶杯被她捏得咯咯响，杯沿都变了形。郑凯看着她，眉头皱了皱，“凯哥，不是吧？都改了三遍了。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下午还得给个准话呢。”

下午？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她看看郑凯，又看看桌上那杯凉透的茶，突然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。嘭的一声脆响，吓得旁边的文件都跳了一下。

“我做不到！”林薇的声音不大，但是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郑凯心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他知道，这女人一旦决定了，谁说都没用。
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？”郑凯深吸了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他知道，这女人现在情绪激动，越劝反而越会火上浇油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又说不出来。她看着郑凯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。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，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
郑凯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叹了口气，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冰凉，像没有灵魂一样。

“薇薇，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，但是你要相信我，我们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