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端着酒杯，在嘈杂的包间里转悠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明电话里那番话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以前这小子，皮实得很，喝酒吃菜都实诚，现在挂个“金牌猎头”的称号，作秀给谁看呢？王磊想起李明朋友圈那张照片，西装mock领，挺胸抬头，嘴角还挂着假笑，明显P过的痕迹。

“王哥，这边！”一个声音从斜刺里传来，王磊顺声望去，李明正端着两瓶啤酒，笑嘻嘻地冲他跑过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明吗？怎么，‘金牌猎头’亲自下场了？”王磊放下酒杯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朋友圈我看过了，这领子挺精神啊。”

李明嘿嘿一笑，把啤酒塞给王磊，自己给自己满上：“王哥你真会开玩笑，那都是P的，现在行情，谁还没几张图片啊。”他顿了顿，转头往里屋喊，“嫂子，还有那两位，快来喝酒！”

王磊心里嘀咕，这李明倒会耍花架子。可转念一想，这小子突然转行做猎头，八成是急需找门路，自己以前在行业内混得也算有人脉，帮帮他倒也未必。

几瓶啤酒下肚，李明话匣子就打开，声儿也拔高：“王哥，你不知道，现在猎头这行，水可深了！我最近接了个大单，要找一家外企的技术总监，那可不容易啊。”他呷了口酒，压低声音，“市面上那些猎头，要么不懂技术，要么就打价格战，搅得一团糟。”

王磊听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想起以前在业内听过的那些事，猎头圈子里的恶性竞争、信息泄露，哪个不是坑？李明这么一通渲染，倒像是自己经验不足似的。

“李明啊，”王磊沉吟了一下，“你做猎头多久了？”

“就半年多吧，”李明嘿嘿一笑，“我以前在一家私企做事，老板突然不管了，我就想找点事干，听说猎头这行好，就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不过，这行水深，我也知道，所以…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该不会是遇到坎了？他想起李明电话里说的，这小子最近接了个大单，却进展不顺，八成是遇到了什么难题。

“怎么，遇到什么难题了？”王磊试探着问。

李明端起酒杯，敬了王磊一杯：“王哥，这事儿说来话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