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头别扭得厉害，李明那电话里透着一股虚头巴脑的忙活劲儿，听着就让人不舒服。他端着酒杯，在包间里转悠，其实也没啥人好聊，就那么干转悠，像只没头的苍蝇。包间里烟雾缭绕，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项目，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却瞟得紧。

“王总，您这眉头皱得跟煎饼鏊子似的，咱们这儿不卖那玩意儿啊！”一个满脸堆笑的小伙子凑过来，手里捏着个话筒，估计是包间里的服务员，看样子是跟王磊混得不赖。

王磊勉强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闷：“小李，过来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位。

小李愣了一下，赶紧凑过去坐下，眼神里带着点疑惑：“王总，您……怎么了？刚才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王磊喝了口酒，酒液顺喉咙滑下去，火辣辣地烧着胃。“挺好的？小李，你跟我说说，李明那小子，现在干啥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听的劲儿。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王总，您这是关心则乱啊。李明那小子，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天天电话十万八千里地的，估计是忙疯了。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：“忙疯？我看是装疯吧！挂个金牌猎头的名头，谁都敢招揽，那点本事还不够看的。”

小李拍着大腿：“王总，您这话就说得太对了！李明那小子，以前是挺实在，现在不知道怎么就变了，天天在人前摆谱，我看啊，早晚要栽跟头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：“哦？你小子也会这么说？我还以为你傻呢！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王总，我跟您混，还能糊涂？”

王磊点了点头，酒杯在手里转了转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放下酒杯，认真地看着小李：“小李，你说，这圈子就这么大，啥人都有，啥事都有，咱们咋才能从中找出真东西，别被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给忽悠了？”

小李一愣，没想到王磊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。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王总，我觉得吧，关键得看人品。这圈子混得久了，你就知道，人品不好的人，再会来事儿，也翻不了身。而人品好的人，就算平时不怎么说话，也能赢得别人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