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唾沫差点儿糊到沈雨瑶脸上，赶紧收回来，嘿嘿直乐，边走边咳嗽。“嚯！雨瑶啊，行啊你小子！这手艺，啧啧，比那修鞋的师傅都利索！”王老头故意大声嚷嚷，好像别人不知道似的。

沈雨瑶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活儿却停了停，小声回了一句：“王大爷您瞎说，我哪懂这个。”嘴角却忍不住有点翘。王老头这老头子，就是喜欢逗她。

刚走没两步，旁边水果摊的老张头也凑过来说：“雨瑶，今天这生意不错啊，怎么，新来的？”

“快别瞎说！”沈雨瑶终于抬起头，脸上有点红，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手，“我这摊儿就开了两天。”

“就两天啊？”老张头咂咂嘴，“看着就挺热闹！你那鞋油，真香！”

沈雨瑶心里挺高兴，虽然没开几天，但生意确实还行，都是街坊邻居，买点鞋油、胶带什么的，方便。她道了谢，心里美滋滋的，准备再收拾收拾，然后回家。

刚想把工具箱收进三轮车车斗里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胡同里的大忙人儿吗？”

沈雨瑶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看也知道，肯定是叶凡那小子。她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叶凡，你少在这儿晃悠，看着ategorized我就烦。”

叶凡嘿咻一笑，迈着大步走过来，身高体壮的，在她面前站定，有点压迫感。“怎么，嫌我烦？我可没招你烦啊，是你自己非得招我。”他伸手想帮她把工具箱往车斗里放，沈雨瑶手一挡。

“我自己来！”沈雨瑶有点小气，虽然明知道叶凡没坏心眼。

“嘿，小气。”叶凡也不恼，顺势把工具箱往里一塞，顺手帮她把旁边空着的小凳子扶正，“累不累啊你？一天到晚就干这个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沈雨瑶闷闷地说，看着叶凡，心里那点不快一下子就没了。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，叶凡帮她把书包背带又缝了一下，虽然针脚有点歪，但她还是挺喜欢的。

叶凡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温柔，声音也放低了点：“今天怎么样？生意好不好？”

“还行。”沈雨瑶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刚刚王老头和你俩瞎起哄。”

叶凡笑了：“那老小子就是乐呵，看你挺开心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