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脸上那股子冷水混合着泥土的腥气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这破葫芦，看着是透亮，偏就那么不偏不倚地砸中他脑袋了。

“雷劈的葫芦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蹲下身子，捡起那个葫芦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凉飕飕的触感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握着葫芦，翻来覆去地看，除了光滑，就剩下空荡荡的重量感。没有机关，没有符文，就一普通的、特别结实的葫芦。

“捡回去看看？”林越自言自语。这荒山野岭的，总不能把它扔回去等雷劈第二遍？他扛起锄头，没走远，就靠在旁边树干上歇气。葫芦被他用布包好，塞在怀子里，触手的地方，依然能感觉到那份冰凉。

怀里那股子凉意，好像一点都透不出来。林越空着肚子干活，出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，可那葫芦，愣是没暖和过。

他躺在一棵大树下，眯着眼看天。天空有些阴沉，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阵雷雨的余波。远处传来几声兽吼，不知是啥野兽，叫得倒是蛮有气势。林越听着，心里有点发毛，这荒山野岭的，夜晚可不太安全。

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葫芦。月光下，那葫芦泛着一层幽幽的白光，看起来特神秘。林越心里直打鼓，忍不住又想那茬——难道真是什么宝贝？不然怎么会雷劈出来？

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葫芦表面，光滑得不像话。突然，他手指头一滑，葫芦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林越吓了一跳，赶紧去捡，手刚碰到葫芦的底部，一股冰凉的气流猛地窜出来，直钻他脑子里。

“呃啊！”林越闷哼一声，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，从头到脚都麻了。他手一软，葫芦又脱手飞了出去，滚到几步外的草丛里。

这次，林越没去捡。他靠在树干上，大口喘气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那股冰凉的感觉还在，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大脑，又像是有人在脑子里念叨什么。他使劲摇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妈的，是幻觉？”林越骂了一句，从地上爬起来。他走到草丛边，弯腰把葫芦捡起来，再次塞进怀里。这次他小心了，用的是两只手。

躺回树干上，林越开始盘算。这葫芦，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