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觉得，今天这倒霉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
晴空万里，他抄着村长交代的柴火，跌跌撞撞往家赶。道旁小溪边，忽然有水花溅起，一条肥美的草鱼猛地窜出水面，在空中甩了甩尾巴，又扑通一声扎进深水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林越失声叫了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通掉进冰凉的溪水里。柴火什么的早就飞出去老远，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，冷飕飕的。摸了摸裤兜，原本揣着的两袋干粮不见了，估计是刚才摔的时候掉水里了。

林越抹了把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，他踽踽独行在荒郊野外，天黑前怕是回不去了。

越想越气，他蹲在溪边，对着哗哗流淌的溪水，把刚才那条草鱼给拔了上来。鱼鳞还没刮，鱼肚子也没开，直接拎在手里就啃。鱼肉甜美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，林越吃得更香了，把所有的不快都咽进肚子里。

“咳咳……这鱼味道还真不错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忽然，他注意到手里这条鱼的鳞，似乎格外鲜亮。刚才光顾着生气，没太注意。他翻来覆去看了看，鳞片边缘泛着一层幽幽的青光。

“难道是某种灵鱼？”林越心里嘀咕。他仔细掐了一片鳞，入手微凉，却格外坚韧。鱼鳞在夕阳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，像是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。

就在这时，手腕上的老式手表突然亮了起来，屏幕上是几个古怪的字符，正在快速闪烁。林越愣了一下，这表是他从旧货摊上捡来的，一直当摆设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亮了。

他盯着屏幕，只见那几个字符慢慢组成了一句话：“叹息吧，凡人。”

林越吓了一跳，这表不会是鬼物吧？他猛地甩了甩手，屏幕熄灭。但下一秒，那句话又出现在他脑海里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越紧张地环顾四周，空无一人。难道是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他手中的鱼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，鱼嘴一张一合，仿佛在说什么。林越皱起眉头，仔细辨认，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
鱼嘴里吐出的，正是刚才手表上出现的那些古怪字符！

“这……这鱼会说话？”林越彻底傻了，看着手中这条蹦跶不止的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