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怪系统……拉鬼？行啊，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干，那自己不就……发财了？”老王又吸了口烟，眯着眼琢磨。他是个砍价的行家，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跟那些心眼儿小的摊主，他最有办法。这拉怪系统，要是能把这些小商小贩都变出来，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抢……啧啧，那不比砍价强一万倍？

他掏出手机，对着门口的便利店里挂着的那块电子屏拍了个照。那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“本周特价”、“扫码优惠”之类的玩意儿，五颜六色的，晃得人眼晕。老王把手机凑近眼睛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点点，嘴里还哼哼唧唧：“喂，小鬼，你给我出来，出来啊……”

周围几个买菜的大妈闻声回头，都瞅着他笑。这哥们儿，估计又想搞什么花里胡哨的，骗这帮大妈买东西呢。

老王也没在意，自顾自摆弄手机。他点开系统界面，对着手机屏幕念念有词：“拉怪……一只……呃，小幽灵得了吧，别太吓人，就那种飘啊飘的，最好带着点小脾气……”

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买菜的大妈，那大妈正拿着个菜谱研究，正适合。老王一挥手，手机屏幕上突然亮起一道绿光，屏幕直接一黑，然后又亮起。

“叮！检测到目标：隔壁大妈，王翠花，怨气值-20，符合召唤条件，开始抽取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翠花大妈，年轻时候跟人有点不清不楚的绯闻，后来被唾弃得厉害，怨气值要是负的，那不就是心善？这系统不会抽错人吧？

“予你……呃……一个抽奖机会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旁边的王翠花大妈突然卡了一下，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地上。她猛地抬头，一脸茫然地看着老王，又看看老王手机上刚亮起来的抽奖界面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哎呀！你小子！说得好听！”她指着老王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我抽奖呢！怎么你了？还想骗我买东西是吧！”

周围买菜的人都愣住了。这王翠花大妈平时就是个老实人，什么时候这么冲了？

老王也懵了，他看看手机，又看看王翠花，赶紧解释：“大妈，大妈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王翠花大妈跺了跺脚，气呼呼的，“我这次特意选了大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