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死死攥着屏幕，手心都出汗了。那张人脸还在那儿瞪着他，口吐恶臭的白气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谁？谁他妈在说废话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 echo 了一下。啥玩意儿？拉怪系统？不是跟他说坑爹呢吗？这玩意儿要靠谱，早饿死了。

人脸“嗤”一声笑了，蛆虫密集的脸上各种蠕动。“喂喂，有胆儿你下来啊！光是在屏幕后面叫唤个啥？”声音尖得能刮锅。

老王脸一横，心想老子好歹也是社会人士，实践的，跟这虚拟世界较什么真。他隔空对着屏幕挥了挥拳头。“我下来？下来干啥？你家缺劳力？送我装备？我缺啊？不是，哥们儿跟你说，这玩意儿拿不出手，随便捏几个代码都比你强。”

人脸明显愣了一下，绿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。“你……你还会做代码？”

“废话！”老王嘚瑟起来，“老子编程专业，科班出身。这玩意儿不就是代码堆出来的吗？我再给你整几个花活，让你竖着飞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在那虚拟界面比划。那人脸居然真的开始观察屏幕上的代码变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嘶……有点意思……”人脸突然一声怪叫，“小子，别他妈耍花招！老子感觉到了，你身上有‘它’的气息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啥气息？难道自己身上真带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他低头摸了摸脖子，上次去老苍子那摸来的护身符还在。那玩意儿据说能辟邪，可他这会感觉膀胱都紧绷绷的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这人，胆大，脸皮厚，更不怕死！你要是真牛逼，就下来挑战挑战！”老王嘴硬，心里却疯狂打鼓。这系统要是撒泼，他可真玩不转。

人脸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卡卡卡几声，界面一黑。“算了，跟个玩票的计较没意思。不过，你记住了，小子，下次别撩拨老子。还有，你确定，你那个‘头号任务’，抓厉鬼，你真要干？”

“头号任务？”老王一愣，“你咋知道？”

“ screening 了你的记忆碎片呢。”人脸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，“别想了，赶紧下线。你学校图书馆，今天，有大事。”

“啥大事？”老王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