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所言极是，老奴岂敢拿这等小事烦扰圣人。”老妖连连哈腰，脖子都快仰断了，眼睛却不老老实实地瞟向那块石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倒是真瞧见了，就在那石头底下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估计有不少滑溜溜的大家伙。这要是能把鱼弄出来， feifan可就有着落了，弄不好还能跟圣人攀上关系，那以后岂不……老妖越想越美，只可怜那鱼一条也没捞着，就剩下一块空荡荡的石头，跟根鸡肋似的。

老妖压下心头的失落，陪着我转悠了一阵，最终还是没憋住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圣人，您看老奴……还能不能再看看别处？”他心里憋着事儿呢，总觉得那井底有戏，这机会哪里能错过。

“让他去吧。”我淡淡说道，心里却没打算给他什么好处。圣人名头不是随便能叫的，能拉拢就拉拢，不能拉拢就打发，能有这时间陪着个老妖绕圈子，不如多想想怎么发展我那儒家。

老妖得了圣人的许可，喜出望外地又比划了一通，然后就带着他那帮子小弟，哼哧哼哧地离开了。看着他们那股子猴急的样子，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这些洪荒生灵，哪个不是精着呢？不过，精明归精明，有脑子归有脑子，总归是能被我儒家慢慢教化的。

送走了老妖，我跟子贡、颜回几个弟子闲聊了几句。子贡性格跳脱，正想跟我说些什么，却被颜回给拉住了。颜回那张老脸板得跟块门板似的，沉声说道：“老师，那妖族……”

“颜回，你觉得他们能成？”我打断了他的话。颜回那小子，心思缜密，总爱钻牛角尖。我知道他跟那些妖族打交道没什么好感，但他也明白，妖族也是洪荒的一份子，不能一味地排斥。

“弟子以为，他们贪图享受，不懂进取，教化起来费时费力。”颜回摇了摇头，一脸不赞同。

我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他们确实贪图享受，但这也很正常。人族不也这样吗？只不过你们人族有仁义道德约束，他们妖族则依靠本能生存。但这并不代表着，他们就不能被教化。”

我顿了顿，看向子贡：“子贡，你说呢？”

子贡推了推眼镜，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老师，我觉得妖族虽然行事粗鲁，但他们的天性并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