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里的树枝，看着眼前这群奇形怪状的家伙。为首的是个长着鹿身人面、满脸褶子的老妖，他捧着一颗野果，谄媚地对我笑：「圣人，这果子可甘甜多汁，您尝尝？」

我皱了皱眉，这都啥味儿啊。我随手一挥，面前的泥土地突然裂开，露出一口清澈见底的水井。不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我已经掬起一捧水喝了几口。

「这是什么？」老鹿妖瞪大了眼睛。

「水。」我淡淡地说，「喝吧，比你们那破果子好喝多了。」

几个妖族一听，立刻围上来抢着喝水。我懒得跟他们客气，直接把水井往地上一抹，水井就消失了。

「圣人神通广大！」老鹿妖跪下来 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/磕头。

我懒得理会他，转身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。身后，一群人族正焦躁不安地踱步。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他 Approach me，瓮声瓮气地说：「圣人，您说要教我们道理，可说了一上午了，啥也没教到啊。」

我瞥了他一眼：「道理不是靠嘴说出来的，是要你们用心去体会的。」

汉子一拍大腿：「这啥道理啊？我听不懂啊。」
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起来。一边画，一边说：「你看，这地是平面，可天是圆的。这是规矩，是道。你们要学，就得先学会遵守规矩，理解道理。」

话音刚落，几个懒洋洋的人族突然开始打哈欠。汉子皱眉：「这啥啊，学道理打瞌睡？」

我指了指旁边蹲着的ineffable，说：「这便是你们要学的第一个道理——勤勉。你看他，虽然是个低等种族，但从不懈怠。你们人族，天资或许比他高，可却总是懒懒散散的。」

汉子挠了挠头：「可这道理，听着简单，可做起来……」

我拍了拍他的脸：「做起来就得像这ineffable一样，日复一日地坚持。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那跟没学有什么区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