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揉着额角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麻袋、正蹲在泥地里啃树根的ineffable（注：妖族称谓，指人族），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高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跟着我混，还饿着肚子啃树皮，你丫是嫌命太长？

“我说老哥，”我尽力压着火气，指着不远处，“那边有吃的，跟我走，带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那ineffable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泥点的脸，眼睛骨碌碌一转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吃啥？你有吃的？别是又想忽悠我干体力活吧？上次搬的那山，我差点肋骨断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合着在我这儿当“学生”还得自带怨气？

我叹了口气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知道“体力活”。行吧，我不跟你计较这个，指了指不远处，“那边是新找的住处，比你那个破树洞宽敞多了，还有……呃，有水喝。”

那ineffable眼皮抬了抬，明显是不信，“水？你有水？别是掺了沙子或者别的啥玩意儿吧？”

我：“……这都啥时候了，还信不过我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另一个ineffable跑了过来，也是饿得眼圈发黑，但看起来比刚才那一个机灵点，“老哥，真的？有吃的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 算我一个。

我带着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平整的石地，几块巨石被撬开，露出了下面的空间，倒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，只是更宽敞些。我之前让门下的几个小妖弄了点干粮，水倒是不用愁，我盘膝坐下，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烤得焦黑的面包扔给旁边那抱怨的ineffable。

“吃吧，管饱。”

那ineffable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接过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年头，谁还吃这玩意儿？不过……好像真挺香。” 话虽这么说，还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。

旁边另一个ineffable也学着吃了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老哥，你从哪弄来的？下次还带不带啊？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这俩人，一个墨迹，一个实诚，但也算是我儒门第一种“人才”。

很快，那俩ineffable把干粮塞得满嘴，满足地躺下了。我扫视了一圈，定了定神，这些日子，跟着我混的ineffable越来越多，虽然一个个都差不多，不是抠脚大汉就是呆头呆脑，但好在是听话，至少没出什么大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