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这一巴掌下去，王翠花脸上的表情僵了半秒， потом (then) 像是被人狠狠踩了脚下湿地泥，噗叽一声就蔫了下去。她嘴唇哆嗦着，眼圈一红一红的，手指却还死死攥着衣角，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。

“我……我 berozen, 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带着一股子快要哭了不成的委屈。

苏晚哼了一声，没搭理她，转身回厨房忙活自己的。灶膛里火苗舔得老高，白面膜着酸模草绿边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，香气混着烟火味儿一股脑儿地往外钻。她手底下动作麻利，一下就把面团揉成了光滑的大面絮。

王翠花瞅着瞅着，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。“哎呀！苏晚，你个没良心的！为这点破事跟妈动气，你妈我当年怎么待你的？你闻闻，这面香不香？是你妈我起早贪黑扫街挣来的！” 说着说着，声音又拔高了，像只要炸毛的母鸡，“还有你爸，两老为了养活你们，累死累活，你倒好，回来就给老娘甩脸子！”

苏晚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回头看过去。王翠花一脸梨花带雨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唇瘪得能夹死苍蝇，演得那叫一个悲情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开口：“王婶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妈巴掌是重的，但您也得想明白，不是我妈不念旧情，是晚儿这脾气，搁谁都得来这么一下。您当初不也惯着我？”

王翠花被噎得一愣，随即眼圈又红了：“我……我那是看孩子小……跟晚儿比，你妈就是心硬！再说了，你这一巴掌拍得里外人都看笑话！”

“笑话什么？” 苏晚挑眉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谁家孩子没点脾气？再说了，这屋里屋外，哪样是您王婶儿亲手收拾的？还不是晚儿利用空闲时间做的！您要是觉得委屈，怎么不问问您儿子呢？他那点‘贡献’，跟晚儿比起来，差得远着呢！”

王翠花一噎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苏晚的鼻子：“你！你说你！还敢提你那没良心的假儿子！当初要不是他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 苏晚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王婶儿，我提醒您一句，那是我爸的骨肉，我尊重他，您要是再提，别怪我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