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揉着脑袋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得认不出来的脸。镜子上个星期刚从宜家淘来的，本来是打算给出租屋整整齐齐的，谁知道这玩意儿质量不行，用了不到一个月就裂了一条缝。现在，裂缝像一道狰狞的伤疤，横亘在镜面上，映出的凯，脸也跟着歪了。

“我靠，这什么情况？”凯咂摸着嘴，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肉。嘿，软乎乎的，跟昨天摸着还挺像。那就不是自己那张损了，对吧？凯心头发毛，想起昨晚差点把房东老太太家的猫炖了吃，当时是手抖没放盐，现在想想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冰箱嗡嗡地冒着电子眼。凯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先是咧嘴笑了笑，结果咧到一半，嘴角抽搐了两下，差点没把下巴扯下来。又尝试做个鬼脸，眼睛一闭，再睁开，好家伙，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瞳孔里还有昨晚炖猫的老鼠在乱窜。

“完了完了，绝对完了。”凯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本来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勤勤恳恳上班，一个月工资交完房租水电就所剩无几，结果这身板再这么折腾下去，房东老爷子还不把他扫地出门？

凯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在超市看到的一支荧光棒。当时是促销，一支两块五，他顺手拿了两根。回家照着手机闪光灯试了试，没成想晚上迷迷糊糊的，拿出来晃了晃，结果被巡夜的老王当成小偷给揍了一顿。当时他手里还举着那根荧光棒，老王骂他是“神经病玩火”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。

“不行，得赶紧查查，自己到底什么情况？”凯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，打开电脑就冲上网。他先是搜了搜“荧光棒致幻”，结果一堆乱七八糟的段子，还有几个说是“就是玩脱了”的。然后又搜了搜“精神分裂症症状”，看完那些“幻觉”、“幻听”的描述，凯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。

“靠，难道我中邪了？”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，打开衣柜，往外扔衣服。他得想想，最近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对了，上周去同学家玩，同学非要给他看“黑魔法道具”，结果那个什么“万花筒”抽出来的时候不对劲，差点没把他给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