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晃了晃脑袋，浑身的酸痛像潮水一样退去不少，但脑袋里的嗡嗡声还是没停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从破烂的裤兜里摸出块黑漆漆的板砖——不是开玩笑，这就是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，还是昨天从工地老板手里换来的。“妈的，这玩意儿还能不能用了？

他走到巷口水龙头旁边，冲了把脸，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这时，一个穿着破麻衣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脸上抹得黑乎乎的，看着就挺不卫生。

“小伙子，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吧？”老头声音嘶哑，眼窝深陷，活像只快饿死的野猫。

王大锤心里有点烦，刚从工地上完活，累得够呛，哪有闲工夫伺候这玩意儿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要是把这老头赶走了，岂不是又得饿肚子？干脆，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并夕夕，对着老头一扬：“大爷，您先扫我，我送您一份‘九霄琉璃丹’，就当您今天盒饭钱了！”

老头一愣，看着王大锤手机屏幕上的“九霄琉璃丹”几个字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破碗差点掉地上。“你、你说什么？九霄琉璃丹？那可是……”老头声音都变调了，显然对这名字不陌生。

王大锤嘿嘿一笑：“对啊，送您的！您扫我，我直接给您发过去，还在您账上先扣五块钱，算是预付款，您看行不？”

老头手里的碗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哆哆嗦嗦地指着王大锤，半晌才说出话来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从哪冒出来的？竟敢拿这种丹药糊弄我？”

王大锤一脸无辜：“我哪儿知道啊？这手机里系统随机送的，我这人就好笑，送人必先扫码，您要不信，我现在就扫您！”

老头眼睛一瞪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颤巍巍地走到王大锤面前，掏出个破旧的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破纸币和几块硬币，哆哆嗦嗦地递给王大锤：“这个……这个你拿去，我……我再找你要丹药。”

王大锤接过钱包，数了数，只有十块钱，他往外一扔：“大爷，您也太寒酸了，扫我吧，我送您的绝壁真品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拿去拍卖行查成分，放心，不伤您的锅！”

老头看着地上的钱，又看看王大锤手机里的“九霄琉璃丹”，最终一咬牙，颤抖着手扫了王大锤的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