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觉得今天这事儿彻底翻车了。凌晨三点，军营。火把噼啪响，映得人脸都扭曲。他穿着一身短打，浑身大汗，蹲在泥泞里，手里攥着半块烧糊了的饼子，使劲咽。旁边几个老兵也蹲着，同样狼狈，眼神里却有股子怨毒。

"都他妈给老子滚蛋！" 一个粗壮的声音吼起来，是管队的军士，也是今天带他们摸黑挖壕沟的主事人。他唾了一口唾沫在泥地上，"再磨叽老子直接把你绑了喂狗！"

林越把那块糊得发黑的饼子往地上一摔，饼屑乱飞。他抹了把脸，火把光下看见自己眼眶周围黑了圈。"行，我滚。你们继续。"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沾的泥，转身就往营地外走。

几个老兵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继续埋头干活。这新来的参谋据说是读书人，一晚上就带着他们折腾，累得跟孙子似的。能在这种时候发牢骚，还是头一个。

林越走出营地，寒风劈头盖脸地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剩下半块饼子，想了想又扔回去了。这种东西，留着喂野狗都比塞牙缝强。

"<0xE9><0x9F><0xB3><0xE9><0xA5><0x8B><0xB3><0xB8>，" 林越骂了一句。他现在连这帮明朝老兵的排兵布阵都还不熟悉，就瞎指挥挖壕沟，简直是扯淡。

走到军营边缘，黑暗中突然传来几声骚动。林越耳朵动了动，在黑暗里拔出腰间的佩刀，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。

几支火把突然亮起，照出一群黑影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中长刀一挥："迷路的就滚出来！"

林越收敛气息，躲在树后。原来是土匪！这年头，官兵不打土匪，土匪反了天了。

"滚出来！" 汉子又吼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手下的人开始小便，动静越来越大。

林越嘴角勾了勾，按捺住杀意。他蹲下来，从怀里摸出半块饼子，慢慢啃起来。动静不大，但足够吸引注意力。

很快，几个土匪摸了过来，其中一个还上前想抢林越手里的饼。就在他伸手的时候，林越猛地跳起，刀锋带起寒光，瞬间将对方咽喉割断。

"滚！" 林越低喝一声，提着刀冲向剩下的土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