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觉得今天这事儿彻底翻车了。凌晨三点，军营。火把噼啪响，映得人脸都扭曲。他穿着一身短打，浑身大汗，蹲在泥泞里，手里攥着半块烧糊了的饼子，使劲咽。旁边几个老兵也蹲着，同样狼狈，眼神里却有股子怨毒。

“都他妈给老子滚蛋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吼出来，是管后勤的军士官，姓李，最近被林越坑惨了。

林越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，指着那半块糊饼子：“你他娘的还有脸说？这是你管的后勤？半块饼子我要是还能吃下去，我他妈的名字倒着写！”

旁边的老兵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，李军士官，你这饼是喂猪的呢？”

李军士官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快蹦出来了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！面粉都被老鼠偷了好几包！”

林越懒得跟他废话，一脚踹开旁边一个水洼，泥水溅了李军士官一脸。他指着远处几个扛着锄头慢悠悠干活的人：“看见没！你们这些废物！天塌下来跟你们有屁关系？粮食丢了就赶紧去挖野菜！磨磨蹭蹭等着领罚吗？”

那几个扛锄头的士兵吓了一跳，赶紧加快了速度。林越冷哼一声，扭头就走。他知道这些人油盐不进，光骂是没用的，得用实际的利益逼他们。

刚走到营房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。林越皱了皱眉，走了进去。只见几个老兵围在一起，正对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指指点点。

“妈的，怎么又来了？”一个老兵骂骂咧咧地说，“北疆那边又出事了，咱们这儿连个像样的将领都没有，光会克扣军饷！”

林越凑过去一看，地图上标注着几个地方，其中一个位置标注着“敌袭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可能，他明明已经安排好了斥候，怎么会有突发情况？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越问。

“不知道，”另一个老兵说，“只听说北疆 Direction de mort 驻军遭到袭击，伤亡惨重。咱们这儿驻军又少，根本来不及支援。”

林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就听说北疆那边屡屡发生冲突，但一直被朝廷压着，没敢派兵过去。现在看来，是时候改变了。

“传我命令，”林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上，“所有士兵立刻起床，整装待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