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头跟脑地站住，抬头就看见班主任王老师黑着脸走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一张被他撕烂的卷子。王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，尤其是对林凡这个学渣，简直能把他骂到怀疑人生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惹是生非？”王老师声音尖利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“化学课又不及格，数学课交作业了吗？体育课又迟到？你小子是存心跟老师作对是吧？”

林凡老老实实低着头，任凭王老师骂。反正他成绩就那样，挨骂也是家常便饭。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化学老师讲元素周期表的声音。

“放学后留堂，给我把必修课本背熟！”王老师瞪了他一眼，手里的卷子朝林凡脸上一扔，“下次再这样，就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！”

“欸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捡起卷子，慢吞吞跟着王老师往办公室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条丧家之犬。走在最后，林凡踢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完了完了，又留堂。”林凡小声嘀咕，越想越烦。他掏出兜里那颗皱巴巴的糖，是今天早上偷妈钱买的，现在嘴里还有甜味残留。糖纸捏在手里，皱巴巴的，像他的人生。

坐在学校后门的小马扎上，林凡百无聊赖地翻着旧课本。他成绩不好，但人还算机灵，课本上那些重点难点，他都是靠死记硬背。正看得入神，口袋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摸出那块冰凉的小玉佩。这还是他生日时，奶奶偷偷塞给他的，一直揣在兜里。除了这玩意儿，他身上就只有那颗皱巴巴的糖。

“叮咚——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是否回收？”一个机械音突然在林凡脑海里响起。他吓了一跳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，猛地晃了晃脑袋。

“叮咚——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是否回收？”声音清晰地在他脑子里回荡。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后背一阵发凉。幻觉？幻觉不可能有这种清晰的回音。

他颤抖着手，握住那块冰凉的小玉佩。玉佩入手温润，表面还隐隐泛着一层红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
“我……我到底做了什么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手脚冰凉。他记得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，因为打瞌睡摔了一跤，当时好像摸到了地上一个发光的石头，然后就昏迷了一小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