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背着书包，磨磨蹭蹭地走出校门，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叹了口气，今天这化学课，又不及格。老师那张脸，估计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他摇摇头，脑子有点乱，化学元素符号在他眼前晃悠，像一群跳广场舞的老太太，五颜六色，还нера协调。

“林凡，等等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把他拉回神。

林凡回头，看见隔壁班的小丽小跑过来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像猫一样亮。这丫头就是喜欢八卦，八成又是听到化学课的事了。

“怎么着，听说我化学又砸锅了？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
小丽噗嗤一声笑了，“得了吧你，谁不知道你化学不行。不过，我听说你被化学老师罚站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也不生气。

“我还听说，化学老师把你赶出教室后，对着你的试卷念叨了一节课呢，说什么‘朽木不可雕也’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话他知道，“这老头子就是针扎我。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
“欸，你等等，刚才我路过学校小卖部，看见你班主任王老师在里面买水果，好像是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，脚都划破了。”小丽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班主任好像挺生气的，她说要去找化学老师算账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找我麻烦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好像是吧，不过她最后又走了，去医务室了。”小丽挠挠头，“反正是又气又心疼吧。对了，你知不知道，你班主任好像对你有点意见，说你最近上课总是走神，还跟同学说话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他什么时候跟同学说话了？化学课本来就让他犯困，哪还有精力跟人说话。

“行吧，反正我是无所谓了，我自认倒霉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准备走开。

“哎，等等！”小丽突然叫住他，“你有没有发现，你班主任刚才好像看看天，又看看地，眼神有点奇怪？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小丽指的方向看去，天上飘着几朵云，地上是凹凸不平的地面，有什么奇怪的？

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林凡不解。

“不知道，反正她那眼神，让我觉得有点瘆得慌。”小丽耸耸肩，“我可能看错了吧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也没在意，转身就走了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，远离这个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