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什么问题？”林凡猛地回过神，下意识脱口而出。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，连窗外的蝉鸣仿佛都停滞了。

化学老师翻了个白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元素周期表里，金属元素和非金属元素的分界线是哪条？”他arcanely比划着，“甲基键，对，就是那个，钫元素旁边，别搞混了！”

全班同学嘴角抽搐，都看林凡的眼神像看智障。林凡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，他什么时候接过这种课间突袭提问啊？他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，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该死，为啥偏偏点他？他最近上课真的没走神，就是单纯觉得化学太枯燥了……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完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教室里爆发出哄笑声，还有人起哄：“林凡就是个傻子！化学白学了！”“就是，平时上课睡觉，现在连这都不知道！”“哈哈哈，化学老师找他算账呢！”

林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尴尬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把脸贴墙上磨掉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明明记得昨天还复习过的，怎么今天就忘得一干二净？

“上课睡觉，下课装傻。”前排的一个男同学故意大声说，带着戏谑的语气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目光如刀般射过去。那男生立马怂了，尴尬地笑了笑，不敢再说话。

化学老师揉了揉额角，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先下课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显然对林凡很无奈，“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“啊？”林凡脑袋嗡嗡作响，要被叫去办公室了？要被罚站了？他脸色更白了。

下课铃终于响起，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出教室。林凡站在座位上，如坐针毡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从未被老师留过堂，尤其是化学老师，听说脾气不太好。

“林凡！”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喊他。

林凡一步三回头地走过去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低着头，不敢看老师的眼睛。

“知道自己错了吗？”老师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知道。”林凡小声说，“我上课没认真，不应该……”他语无伦次。

“是不是觉得回答不上来很丢脸？”老师看着他，“还是害怕被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