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今天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不是丧尸，也不是丧尸，是那个该死的系统。早上出门忘吃药，脑子嗡嗡的，结果就为了躲个开罐头的老太太，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。电光火石那会儿，脑子里闪过一行小字：“《末世生存系统激活！》”

他当场就懵了。末世？生存？那不是电影里哥们儿演的呢？他摸着后脑勺，这系统估计是哪AppName搞的鬼。结果手机 qp 不响，先来了个短信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10%，末日倒计时启动。”

老王一激灵，这什么破玩意儿。他寻思着手机肯定是坏了，或者被人动了手脚。赶紧掏出钥匙串，翻出个诺基亚，还好没坏。给老伴儿打了个电话，那头吵吵嚷嚷的，说是邻居老刘一家子抢了单元楼的货架，电话线被扯断了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他正琢磨着先回家还是先找个诊所，眼瞅着街角那帮游手好闲的家伙围成一堆，正对着个瘫在地上抽搐的男人指指点点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那男的看起来挺可怜，像是被人打坏了脑袋。他正想绕道走，那帮家伙突然朝他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块手表，表情贱兮兮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听说你脑子坏了，是不是？”光头舔了舔嘴唇，眼睛瞟向老王鼓鼓囊囊的裤兜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帮天杀的。他握紧了诺基亚，假装掏出药瓶晃了晃：“我药瘾犯了，你们别过来，当心注射器。”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呵，还会装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老王低着头，一边挪动一边想，不能丢手机，也不能把裤子口袋里的东西给他们。他刚拐过一个街角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
“哎哟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诺基亚脱手飞了出去。

光头那帮人哄笑起来，纷纷朝他涌来。老王心里发毛，想爬起来却使不上劲，那光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，把他按在地上。

“妈的，还想跑？”

老王感觉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，他眼睛一闭，心里默念：完了完了，这回小命交代在这儿了。

然而，就在光头要掏拳的时候，一阵凄厉的狗叫突然响彻整条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