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手里这破布包，线头越扯越长，手里那点活计却越来越没心思。奶奶在旁边看电视，电视里放着些养生节目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等攒够首付，带着奶奶去巴黎看看埃菲尔铁塔，让她也感受下浪漫。可这破布包都不知道能卖几个钱，首付更是遥不可及。

“李明，又在走神？”奶奶头也不回，嘴里叼着瓜子嗑着，“我说了你多少次，别整天盯着那破玩意儿，没出息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。”李明应着，手上动作却没停，只是眼神飘忽不定。他脑子里想着首付，想着巴黎，想着奶奶那部旧手机，想着自己这破布包，想着想着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他停下手中的活计，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两圈，心里琢磨着，自己这是要干嘛？是为了攒钱带奶奶去巴黎？可攒钱不容易，首付更是天文数字。是为了奶奶那部新手机？可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等攒够首付，买个最新款给她不就得了？

他越想越觉得可笑，自己好像一直被这些东西牵着鼻子走，被各种各样的欲望和目标压得喘不过气。他就像一个陀螺，不停地转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转。

“我到底在追求什么？”李明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《神话的尽头》里神仙谈恋爱、上班、处理破事的样子。那些神仙虽然法力无边，却也在为生活奔波，为感情烦恼。他们虽然生活在神话世界，却也有着实实在在的喜怒哀乐。

他突然顿悟，自己其实一直在追求一个不切实际的目标。他以为自己追求的是成功，是财富，是幸福，但实际上他追求的是一种自我认同，一种自我实现。

“其实，我什么都不用追求。”李明心里想着，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。他放下手中的布包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以像那些神仙一样，过好自己的生活，享受当下的每一刻。

“奶奶，我出去走走。”李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，转身走出家门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挺有意思的。

他走着走着，突然看到一家店，门口挂着一块招牌，上面写着“飞升”。他笑了笑，走进店里，买了一瓶水，一边喝水一边琢磨着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