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？合同签了吗？” 王总的秘书在后头催得有点不耐烦。

林枫慢悠悠转过身，嘴角噙着点儿 slack 的笑，手里还转着那支两百块的万宝龙钢笔，目光扫过去，落在王总那张写满“我不爽”的脸上。

“王总，这事儿吧，” 林枫把笔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，“你这条件，忒……少了点儿诚意。”

王总吹了声口哨，往前凑了两步：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城南那块地，我们公司出了八千万，你最多能拿什么？三千万？”

“二点五亿。” 林枫面不改色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疯了？！”

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。王总的助理脸色发白，旁边几个高管也站了起来，齐刷刷地看着林枫，眼神里像看神经病似的。

林枫却没半点慌，反而伸手点了点桌上那份意向书，慢悠悠道：“王总，您刚才说的，八千万是出价，对吧？可您没说，这八千万是打给地主，还是打给我中介费。要是您觉得我疯了，那好解决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：“谁，现在能告诉我，什么叫‘中介费’？”

空气，瞬间凝固了。

王总额头青筋直跳，指着林枫，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少拿贫嘴！要不多久前，你连块砖都没卖出去！”

“哦对了，” 林枫突然笑了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差点忘了说，这文化广场的地皮，我爹给的。”

王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：“你……你少扯淡！咒你爹没儿子！”

“是吗？” 林枫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拨了个号。

王总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旁边的助理更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：“王董啊，刚听说你呛着个愣头青了？”

林枫把手机放到耳边，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容：“爸，没事，就是这儿有个不开眼的家伙，非要敲竹杠，我منظور пошёл‘教育’他一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哈哈哈……行，你牛！的水果，爸支持你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枫把手机揣回兜里，重新拿起那支万宝龙，笔尖轻轻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