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两下，林凡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接。开这种破车拉活，接到骚扰电话是常事儿。拨号键按下去，是个女的，声音挺脆：

“师傅，在哪儿呢？约我见个面儿。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估计又是哪个富婆想找个便宜“男司机”陪陪，或者更糟，是想找个便宜“牛郎”。这年头，假需求多的是。他直接道：“没空。”

电话那头“啪”就挂了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车速又往前窜了点。这活儿是接了个偏僻小区的，乘客是个老太太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
“小伙子，多谢啊，人送到这儿就行，我就在这儿下。”老太太说着递给他一杯热豆浆。

林凡接过来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油乎乎的挺顺口。“这儿在哪？我送你去公交站吧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腿脚还行。”老太太摆摆手。

林凡看着老太太颤巍巍的背影，心里又好笑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年轻人还是得做好事。他把车停在路边，老太太几步就走到了小区门口，回头冲他挥挥手：“走了啊，小伙子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发动车子。刚开出小区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师傅！”这次是个男的，声音挺冲，“你速度挺快啊！刚在你们小区门口看见你，我这儿有个急活儿，价钱好说，城乡结合部，赶紧过来！”

林凡直接把电话挂了，心里骂骂咧咧。城乡结合部？什么破活儿。他开着这破车，去那地方更添堵。肯定是想骗他油钱，或者干脆就是想整蛊。

车子拐上主干道，他操作性提高了，一路绿灯，倒是没多耽误时间。快到目的地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男的。

“师傅！别挂电话啊！是正经活儿！附近一个小餐馆，老板娘突然晕倒了！医生说挺要紧！”电话那头声音急促，带着哭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附近有家经常吃他私房菜的小馆子，老板娘是熟人。估计是急病。他赶紧调转车头，朝着餐馆的方向开过去。

车速瞬间加快，破车的引擎发出一阵呻吟，但他毫不在意。脑子里飞快地想着，老板娘年纪大了，突然晕倒，多半是低血糖或者中风前期。得赶紧想办法让她醒过来，再送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