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医院急诊出来，天都快擦黑了。他开着一辆二手国产车，车顶上还贴着的“专车服务”小广告都快翘边了，摇摇晃晃地穿过城市拥堵的车流。

“操，这破车还能开啊？”林凡心里骂咧咧地嘀咕，车里的收音机正放着本地八卦电台，主播正唾沫横飞地说着哪个明星又塌房了。林凡听得直摇头，他现在哪有心思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
他这行当，得看天吃饭。医院里病人多，尤其是急诊，多少穷酸潦倒的能进大医院？林凡虽然手艺不错，能治一些别人治不好的病，但收费也挺贵，毕竟不是公立医院那种走后门行情。开专车虽然辛苦，但也能赚点零花钱，补贴家用。

林凡停在路边等红灯，后视镜里突然瞥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过来，步子快得像要把自己绊倒。那人头发花白，脸上满是焦虑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化验单。

“师傅，师傅，在那边停一下！”白大褂连声喊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怎么这么咋呼？他正准备把车往前开，那人却已经拉开车门，跌跌撞撞地坐了上来。

“哎，你没事吧？”林凡上下打量着，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

白大褂喘着粗气，把化验单往林凡面前一塞：“师傅，我老娘……我老娘在市人民医院查出个怪病，医生说没法治，让我赶紧送她回家等死！我……我实在不行了，这车……”

林凡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单子上赫然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字眼：“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，晚期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碰上这等棘手的病？他记得这玩意儿，一般也就是大医院里顶尖的血液科专家才能碰，而且成功率还不高。眼前这病人，看着也就五十来岁，要是真病入膏肓，那这家人怕是得哭晕在急诊室。

“大哥，你先别急。”林凡沉声说道，“我虽然不是医生，但多少也懂点东西。你把情况跟我说说。”

白大褂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师傅，您是医生？”

林凡苦笑一声：“我开专车的，懂点皮毛罢了。你先说说，医生怎么说？你老娘具体什么症状？”

白大褂把老娘最近的情况一一道来，从最初的不舒服到逐渐加重的症状，再到最终的确诊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