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听完王磊含含糊糊的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，缸子里剩着点洗漱用的肥皂水，哗啦一声响。

“就推了两下？”老刘盯着王磊，声音不大，但牢房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隔壁那些人可没说你是推了两下。他们说你是猛地一脚踹过去，把李伟踹得眼冒金星，差点直接撂倒。王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到底咋回事？”

王磊被老刘这么一盯，脖子后面 douce 一阵凉飕飕的。他咽了口口中的面汤，像是被呛住了，猛地咳嗽了两声。牢房里压抑的空气似乎让他更紧张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真没想动手啊……”王磊的声音带着点发虚，“就是……就是他们先撞我，我反应过来就推了他们一下……”

“反应过来就推了？”老刘冷笑一声，“反应过来就推两下？这跟你说的事实对得上吗？王磊，做人得记着点儿，别把事儿做绝了。李伟他们可不是泥捏的，也不是你撒泡尿就能冲走的。你惹了他们，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。”

老刘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尤其是你，王磊。你小子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不服气。就因为张强那小子之前跟你小子有过节，你就非要拉着李伟一起怼张强？这事儿啊，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
王磊的拳头在牢饭盒边子上轻轻捏了一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知道自己确实没老刘说得那么“单纯”，但老刘这么一说我，心里又有点不服气。

“不就……不就是个屁吗？我乐意！”王磊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了点火气，“谁让张强以前老针对我呢？”
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老刘拍了下大腿，像是松了口气，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。你跟张强、李伟、还有那个刘文浩，你们四个凑一块儿，那就是个麻烦的组合。你们四个里头，没个老实巴交的。”

老刘的话音刚落，另一个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探头进来的是个瘦高个儿，穿着条病号裤，看样子是刚从病号餐那边回来。瘦高个儿往这边扫了一眼，目光在王磊脸上停顿了半秒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刚跟刘哥‘交流’完感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