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，钱呢？李胖子把脸一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吴言脸上。WJN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胖子要来真格的？他刚从国外回来，身上揣着的几万块钱根本不够在咱们这儿横着走，尤其是还要应付那些readonly的校霸。

"昨天那örtün次，明显是人家看你不顺眼先动手的，你总不能说你是被动吧？"李胖子唾沫横飞，"得整一套说得过去的，学校那帮小屁孩，吓唬唬他们就行。" 他搓了搓手，眼里放光："你先说个大概，我帮你润色润色。"

WJN盯着桌上那杯凉了一半的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昨天那人推搡他的力气有多大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稳稳站住了，可对方却摔了个狗吃屎。可要说自己是故意推他？不，这完全违背他的习惯。可现在，他连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都没搞明白，总不能真的跟人说"我就是在街上想起事情来，顺手推了个黑影"吧？他抿了口已经没了温度的咖啡，"我…当时是想去帮忙，结果被绊了一跤，不然…"

"不然什么？不然你直接踹他两脚？"李胖子翻了个大白眼。WJN赶紧摆手："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刚好脚滑，然后那人好像是故意伸手的。"

"行吧，就这说。"李胖子满意地点点头，"不过呢，你要是打算长期赖在这儿，光说不练可不行。前两天那哥们儿要是知道你吹牛不上税，能放你这么久？" 他凑近了些："我认识学校门口那老王，保管给你找点活儿干。"

WJN眼皮跳了跳。上学？他连自己现在穿的是啥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呢。他勉强笑了笑："先应付过去再说吧。"

李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去找老王了。房间里只剩下WJN一个人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那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。

"喂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。 "你好，请问你是…?" "是我。放学，校门口，见。" 女声挂了电话，留下WJN站在原地，耳边还回响着那段简短的对话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街上的霓虹灯在他眼中晃得发花。他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从哪里来，又该往哪里去。但至少现在，他还有李胖子这个朋友可以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