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在头顶炸得震天响，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把玻璃都震得嗡嗡作响。林枫蜷缩在廉价的布 одеял на полу，冷得直哆嗦。这破屋是房东收的最低价，300块钱一个月，水电费自己掏，勉强够他付房租和吃饭。

「操！这鬼天气。」林枫骂了一句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摸索着衣柜。身上没钱，没带伞，出门就想淋成落汤鸡。他得赶着去城东的印刷厂上班，这浑身湿透着去了，工头得扒了他三层皮。

衣柜最底层有件厚外套，好像是前几年打工攒下的。林枫翻出来，胡乱套在身上，扣上几颗歪歪扭扭的纽扣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发着微弱的光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彩票，ystems for winning the lottery，全都是几块钱买的，连个狗屎都没中过。

「唉，混蛋。」林枫踢了踢脚下满是灰尘的地面，自言自语，「早知道今晚的雨下得这么邪门，就不该省那点打车钱，非得走这一趟短路回家。」

他拉了拉门准备出去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卷得屋里灰尘四起。就在他踉跄着跨出门的瞬间，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，整个世界亮了一下又暗下，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闪发亮。

林枫下意识地抬头看去，雨幕中一个黑影猛地从楼下冲上来。那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，速度极快，快得根本看不清脸。他似乎没带伞，雨水把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，却一点都没显得狼狈。

奇怪的是，那黑影明明没撑伞，可周围的雨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，在他脚下几米远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干燥的小区域。就连林枫站在那里，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脚底传到身上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林枫正看得发愣，突然脚步一空，整条街的灯光唰地熄灭了。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，伸手不见五指。黑衣人停下脚步，似乎在听什么，然后径直朝着林枫这边走来。

林枫心脏狂跳起来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大半夜的，一男一女孤男寡女的在暴雨天街头擦肩而过，那画面……林枫自己都觉得有点瘆人。

「谁啊？」他忍不住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