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深吸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转头看着我，眼圈有点红。“小雅，妈跟你说个事，你……你别生气。”我心里凉飕飕的，直觉告诉我，这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“妈，啥事啊？你说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，递给我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小雅，妈这里有点积蓄，你先拿着，换个工作吧。阿哲那家……不适合你。”

我愣住了，手里的卡差点掉地上。“妈，你什么意思？阿哲……阿哲怎么了？”我的声音忍不住抖了一下，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。

“他爸妈给他安排了个对象，家里人都同意了，就差他点头了。”我妈眼圈更红了，“小雅，妈是心疼你，觉得你委屈了。那家人条件好，人也不错，妈觉得你应该……”

“呵。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，眼泪却掉了下来，“妈，您觉得我委屈了？在我跟阿哲分手之前，您可从来没说过我委屈。”

我妈愣住了，没说话，低下头摆弄着手指。

“我妈，您也看到了，阿哲对我好不好，您是知道的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可您知道吗？他那套‘对我好’的背后，是什么。他爸妈觉得我配不上他，给我下马威，让我知难而退。我连他们家门槛都没踏入过几次，就被他骂得狗血淋头。”

“妈，您以为阿哲对我好，是因为他心疼我，愿意为我付出？错啦。”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，“他就是个自私的人。他爸妈给他安排了更好的，他立刻就答应了。至于我？我对他来说，就是一个跳板，一个能让他看起来更体面的工具。”

我妈的脸色白了几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您也知道，我妈对我好，是为了给我一个好的生活。”我转过身，不想再看她难过的样子，“可阿哲呢？他对我的好，就是为了让他的家人更满意。我算什么？我不过是他计划里的一环。”

“妈，我不是跟您犟，只是这个事实，我得让您知道。”我声音哽咽，“阿哲已经走了，我心里难受是假的，但对他，我只有恨。至于您给我银行卡的事……我不要。”

我妈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小雅，你……你怎么能不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