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残余的宿醉感让他有点发懵。他身下的床板咯吱咯吱响，显然有些年头的样子。他掀开被单，露出身上那件崭新的灰色T恤，触感软和，但洗得发白，像是二手货。至于裤子，一条破洞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更是旧得掉漆。

“我记得我昨晚好像……在酒吧和一只熊猫干架来着？”李明喃喃自语，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，那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酒味，外加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竹叶清香？

他趿拉着一双鞋，趿拉下床，踉跄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外面阳光刺眼，楼下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蹲在垃圾箱旁边，翻来覆去地找着什么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李明眯着眼，差点没认出来，那不是昨晚酒吧门口的“保安”老王吗？这货今儿居然还上班？

“妈的，这早班真是要命……”李明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，他好像被几个小混混盯上了，然后一通乱斗，最后好像把老王当成了 gangs 了，结果被群殴后，还被一辆路过的货车……呃，好像不是这个？

他下楼买了份豆浆油条，边啃边往家走。路过小区门口时，一个穿着白色道袍，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正蹲在墙角，拿着个苍蝇拍，兴致勃勃地追着一只嗡嗡叫的苍蝇打。

“老头，你这半天能打死几只？”李明忍不住问。

老头猛地回头，眯着眼打量了李明一番， startlingly 笑了声：“年轻人，你是新来的吧？我这几天已经打死了十七只苍蝇了，你看，都堆在这里了。”他拍了拍身边的草丛，草丛里真的有不少死苍蝇。

李明有点无语：“求你了，别打了，聒噪死了。而且你也不怕把墙拍出坑来。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无妨，无妨。我要为净化小区的空气做出贡献嘛！”说着，又举起了苍蝇拍，作势就要拍下去。

李明赶紧跑开：“我走了，我走了，你慢点……”

回到家，李明终于决定认真调查一下自己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。他打开电脑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昨晚那个酒吧的网页。扒拉了几眼，他看到了一个招聘启事——通灵小法师，兼职，要求能够通过精神力与动物沟通，解决各种……呃，通灵纠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