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就这点儿？”凯尔把试管往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目光扫过旁边正埋头算账的博士临时助理，一个看起来挺软的女干员——芙宁娜。

芙宁娜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凯尔，这次的样本数据有些异常。尤其是微量放射性元素的分布，和标准模型偏差了0.008个百分点。”

“偏差个屁，标准模型那玩意儿就是用来被打破的。”凯尔往地上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烟在冷风中缓缓散开，“芙宁娜，你是不是忘了，咱们在哪儿？罗德岛不是实验室，是战火纷飞的人间地狱。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，以后怎么跟人打下手？”

芙宁娜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忍住了：“凯尔，我在认真工作。这些数据可能和近期的几次小型感染潮有关。”

“感染潮？哼，那帮老家伙又搞什么鬼？”凯尔把试管往桌上又碰了碰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瞥了眼芙宁娜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个聪明姑娘，但别把所有事都往严重了想。也许只是运输过程中碰上了点小意外，毕竟这破地方到处都是意外。”

芙宁娜叹了口气，低下头继续看数据：“凯尔，我建议你还是去和博士说说。这种事……”

“博士忙得很，”凯尔打断她，眼神飘向窗外，“他忙着制定战略，忙着管理这堆破铜烂铁，忙着应付那些整天想把他扒皮的新闻。你指望他盯上咱们桌上这点数据？醒醒吧，小丫头。”

他走过去，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愁眉苦脸的。来来来，抽烟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包新的烟，撕开包装，递给她一根。

芙宁娜摇摇头：“谢谢，我不抽烟。”

“装什么装？”凯尔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在这里待了多久了？还不够你明白这世道的道理？”

芙宁娜没再反驳，只是默默地算自己的账。凯尔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丫头，就是太软了。在罗德岛这种地方，太软容易被踩扁。”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。芙宁娜拿起对讲机，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：“凯尔，芙宁娜，你们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