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？就这点儿？" 罗德岛一角落，凯尔把试管往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叼着根快抽完的烟，目光扫过旁边正埋头算账的博士临时助理，一个看起来挺软的女干员——芙宁娜。

芙宁娜抬眼，镜片反着光，语气公式化得像在念数据表："凯尔干员，这次任务初步结算完毕。您的抗生素原液，博士方按标准单价结算，扣除行动损耗及折旧，最终金额为——"

"啧，又来。" 凯尔烦躁地踢了踢桌腿，把烟屁股扔进不远处的金属垃圾桶。"我说小芙，咱们这动作，特效都算精简版了吧？就为了这破玩意儿，满世界跑，累死累活。博士那边是不是觉得咱是免费劳力啊？" 他斜眼瞅着那台正在打印结算单的终端，"我瞅着，那老狐狸要是知道这玩意儿能让他宝贝博士少刮一层胡子，指定把猴儿变成白兔给都弄来。"

芙宁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："干员凯尔，任务中的潜在收益计算已经纳入评估。但根据《罗德岛运营手册》第十七条，非直接贡献产出，将按固定比例进行折损核算。这是集团……呃，是博士的年度财务策略之一。"

"年度财务策略？" 凯尔嗤笑一声，抄起试管晃悠着走过去拍芙宁娜的肩，力道不轻，差点把人晃个跟头。"我说小芙啊，你这么算，是不是咱们罗德岛全是来体验生活的？咱哥俩天天跟在博士屁股后面送快递，真把敌人当空气了？" 他故意压低声音，"上次那个源石虫巢，那玩意儿放老家街边，都得被邻居喊去灭蚊了，非要拉我们来搞，折腾得跟拆庙似的。"

芙宁娜终于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："凯尔干员，关于源石虫的生态特性，我之前提交过一份分析，建议将其归为低风险扰民生物，可由机动甲虫……"

"停停停。" 凯打断她，摆摆手，"我说的是钱的事儿啊。这抗生素，要不算损耗，再单独给点'辛苦费'？博士那老抠门儿，他手心能 Wizard 的时候，估计眼睛都不眨一下。" 他晃着试管，里面液体的颜色有点奇特，像融化的琥珀。"要不说咱换个活法呢？跑那些地方，你看，刚来这儿，就见鬼一样大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