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开头，就是最近发生的事儿。李明就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挤地铁，看老板脸色，回家点外卖，循环往复。按理说挺无聊，可最近他摊上事儿了，自己都觉得邪门。

那天他加班到半夜十一点，出公司电梯看见楼下站着一群人，举着什么牌子。他明明记得昨天这儿还是个便利店，今儿怎么成了抗议现场？好奇心一起，他凑过去看。领头那哥们儿穿着白T恤，胸前印着个巨大的字母P，嘴皮子快得像机关枪：“我们要P时代的P！不是那个假药，是贯穿一切的普适性！你们没看见吗？街上的广告牌都在闪烁，空气里都有信号！”

李明一脸懵逼。普适性？这词儿他只在科幻小说里见过。再往前看，人群里还有几个更奇怪的：一个老太太举着放大镜，仔细研究路边的公交站牌；一个小伙子对着空气比划，嘴里念叨着什么编码；还有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对着手机镜头自拍，还不时转头看看周围。他们表情都挺严肃，但仔细瞅，又有点神经质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”李明旁边传来声音，“你看那姑娘，拍完转头就撞电线杆子了。”说话的是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，俩人算是同病相怜，都是加班狗。

李明这才注意到那个姑娘，还真把腰扭得笔直，结果头没跟上，砰地一声撞歪了路灯。她本人毫无察觉，继续对着手机傻笑。李明摇摇头，准备回家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个机械女声：“目标已锁定，请携带‘证明’前往第四人民医院三楼，事不宜迟。”证明？李明更懵了，这谁啊？骗子吧？

挂了电话，他琢磨着要不要报警。可转念一想，警察还能管这事儿？要是真有人闯祸，找谁啊？他正犹豫，旁边抗议的人群突然骚动了。白T恤站在前面大喊：“有人接收到P信号了！在市政府广场！快走！”人群唰一下散开，像潮水退去似的涌向出口。

李明左右看了看，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陌生号码的提示还在。这个P时代，到底出了什么破事儿？他叹了口气，也跟着人群挤出了公司大门。反正回家也得绕路，不如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