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有点疼，像有人用棍子不轻不重地敲着太阳穴。我揉了揉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，布料硬邦邦的，硌得皮肤有点痒。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我对surroundings的探索打断。

我 effetsively是个符箓师，可这具身体……啧，一看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。正琢磨着咋办呢，一个尖里尖气的声音钻进耳朵：“哟，醒啦？还以为你真挺尸了呢。”

我猛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梳着高髻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胖丫头，正双手环抱胸，一脸戏谑地盯着我。这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。

胖丫头咯咯笑起来：“我？我是你大债主，青楼‘风雅居’的石榴。你这小可怜，昨天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，结果欠了我们三贯钱还没还，就给你扔这儿了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三贯钱？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，是个小乞丐，怎么欠得起这么多半吊子？难不成是这胖丫头蛮横无理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压着火气：“如果我没记错，我刚醒来，人事不省，你们就这么对我？还有，这三贯钱，我不认。”

石榴眼睛一瞪：“你不认？好得很！反正你欠着呢，还不赶紧干活！等会儿少东家来了，看你怎么交代！”

我看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。这丫头的爹是附近恶霸少东家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横行霸道，欠债不还是家常便饭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能示弱。我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 Copy offense 不抬头，语气平淡地说：“行，我干活。不过，我只会画符，其他的可不行。”

石榴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。她狐疑地打量着我：“就你这身腌臜样，还会画符？别到时候耍花样，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
我懒得跟她废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，摊在手里：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石榴凑过来看了看，脸色微变，小声嘀咕：“坤灵符……你居然会画这种符！”

我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