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，我就是问问。"林默把那黄布包裹往桌上一放，里面是本巴掌大小、边角都磨损得厉害的线装古籍，封面杂草草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透着一股子破败和诡秘。他娘头也不回，手里的锅铲叮当直响，"问我？你那脑袋里净是些鸟事！"

林默嘿嘿笑了两声，"那药典看着邪性，你说我能碰上什么歹人？"

"界岭镇上，能把你怎样？"他娘把煎好的鸡蛋铲进碗里，眼睛瞟了眼那药典，"不过我看你那宝贝疙瘩，八成是占便宜的玩意儿。"

林默撇撇嘴，"占便宜？占的是命呢。"他翻出一张泛黄的纸页，上面绘制着几道奇异纹路，"这符文，你瞅瞅，能不能认得？"

他娘放下铲子，凑近来啧啧摇头，"老古董玩意儿，哪认得。"

"嘿！"林默把纸页往桌上一扔，"镇上那些采药客见了，眼睛都直了！说是什么上古奇门秘术，能制毒炼丹，还能驱鸟引路！"

"制毒炼丹？"他娘诡异一笑，"这词儿听着就吓人。"

"我哪懂那些！"林默挠挠头，"我就是怕……"他没说完，但意思透着半明半暗。

"怕什么怕。"他娘呷了口汤，"这世上没那么多玄乎事儿。你小子手里有本破书，许是老天爷不饿得瘦，派来混口饭吃的吧？"

正说着，院门被推开了。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，腰间别着把弯刀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"林默。"黑衣人声音沙哑，"那本药典，我想看看。"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"您是……"

"莫问。"黑衣人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森森白牙，"那本药典，本座要了。"

他娘猛地站起身，手里的锅铲往桌上一拍，"哪来的泼皮无赖，敢打我儿子的主意！"

黑衣人看都没看她，径直走向林默，"小子，我不想废话。"

"您想怎么着？"林默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怀里。

"把药典交出来。"黑衣人逼近一步，"否则，你娘……"

"滚！"林默怒吼一声，怀里硬物抵在腰间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。

黑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，"你以为手里那点东西，能拦住本座？"

话音未落，他腰间弯刀出鞘，寒光凛冽。

"娘！跑！"林默一脚踹开桌子，抓起药典就往门外冲，怀里那东西突然震动了下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