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就是问问。”林默把那黄布包裹往桌上一放，里面是本巴掌大小、边角都磨损得厉害的线装古籍，封面杂草草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透着一股子破败和诡秘。

他娘头也不回，手里的锅铲叮当直响，“问我？你那脑袋里净是些鸟事！人家张掌柜精着呢，就知道拿你这套说事，想从你手里挖点玩意儿。少跟他们来往，安安分分采药就是了！”

林默扒拉了两口稀粥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书……是爹以前的东西，最近翻出来总感觉不对劲。”

“书？还能有啥不对劲？”他娘终于停下手，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，“除了字儿看不懂，就是看着晦气。当药典看了？能治病？”她把煎好的蛋推过来，油花子溅了一身，“想当年你爹也爱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，后来 нашли 死道儿在那深山里采药去了，再也没回来。别学他，安分点。”

“找到了，娘！”林默的声音突然拔高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本古籍。他白天在林子里采药，挖到一片从未见过的药畦，里面长着几株怪异的藤蔓，叶子上布满银色纹路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。按照古籍上模糊的记载，这似乎是“银纹藤”，能入药，但只在极少数特定环境下才生长。

好奇心起，林默翻出怀里的小刀，小心翼翼地割了一株。刚碰到藤蔓，他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还跟着一阵轻微的麻痒。他吓了一跳，连忙把手缩回来，借着光一瞅，好家伙，指尖上多了个细小的牙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有毒？”

他娘闻言，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，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咋了？手磕着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林默摇摇头，指着书上的记载，“这叫‘银纹藤’，有解毒的功效，但本身也有小毒，采的时候得用特制的‘破毒针’先刺激一下，引出毒素，再割取才安全。”他翻到那一页，上面画着一种非常简陋的针具，旁边还备注着“山涧流泉淬火七日”。

他娘一脸茫然，“破毒针？啥玩意儿？山涧流泉？你爹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自己捣鼓这些，咱家那点家当，再折腾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