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迪啃着最后一个煎饼果子，边走边琢磨。这玩意儿确实香，就是甜得有点过头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那俩冷冰冰的钢镚儿，午饭还得靠这。得，先去趟超市，看看能不能蹭点儿免费样品。

刚拐进超市，就听旁边传来一阵嘈杂。几个大妈围成一堆，正对着手机指指点点。

“哎呦，我说小丽，你看看这张照片！这谁啊？长得跟咱们这儿的小伙子似的，可这发型……啧啧。”

另一个大妈凑过来，放大了图片，咂咂嘴：“这打扮，啧，够潮啊！不过这 Englisi 鬼画符写的啥？‘I love China’？这洋小子还挺爱国嘛！”

卡迪好奇地凑过去看。图片上是同一个人，穿着标志性的蓝色牛仔裤，抱着个相机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那行英文他当然看得懂，“我爱你中国”，没毛病。

“大妈，这小伙子是我。”卡迪指了指自己的照片。

“啊？”几个大妈吓了一跳，纷纷转头看他。

“我，卡迪，去年拍的照片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“哟，还真是你小子！”领头的李阿姨眼睛一亮，“你就是那个中文说得贼溜的洋小子？我跟你妈还说过呢！你妈还给我看了你写的小作文，写得比我们大学生都强！”

卡迪嘿嘿一笑，不置可否。他倒是很想问问这大妈们聊什么呢，不过看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，估计是又看了什么八卦，他也就没多问。

“说起来，我午饭还没着落呢。”他摸了摸兜，又摸了摸手里的二维码，“有啥打折的？”

“哎呦，你这小子，真会挑时候。”王大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超市搞活动呢，牛奶两折，来两瓶！”

卡迪眼睛一亮，连忙掏出手机：“谢谢大妈！”

结完账，卡迪拿着两瓶牛奶，边走边想。这超市的牛奶还挺便宜，正好他最近总熬夜，得补补。

刚走出超市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卡迪！”

卡迪回头，是个年轻的亚洲女孩，背着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：“嗨，听说你中文说得不错，能帮我看看这个吗？”

卡迪接过女孩递过来的宣传单，上面是英文和中文的对照，内容是某个英语培训班的广告。

“‘一对一辅导，快速提高’，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