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吸溜一口奶茶，眼睛半眯着看周漠。他骑着那辆她送他的破自行车，停在奶茶店门口，袍子下摆被风吹得哗啦响。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露水味儿，还是跟分手前一样，恶心得她想吐。

“哟，林晚？”周漠笑得挺开心，声音也甜，可林晚觉得这笑声比冬天的西北风还冷。

林晚把奶茶罐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她没回头，直接掰开一包薯片，咔嚓咔嚓嚼得挺欢。“怎么？周大少爷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？”她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周漠的脸色沉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。“这不是看你的奶茶店开张了吗？特地过来看看热闹。”他左看看右看看，最后目光落在林晚身上，“不过，你这店开得也真是时运不济。”

林晚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薯片盒子啪叽掉在地上。她指着周漠，声音因为生气都有些发抖：“周漠，你他妈还说时运不济？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追着我满世界跑喊着自己多爱我才不跟我分手的？现在呢？你跟你的白月光滚到一块儿去了，还需要我给你撑场面？”

周漠的脸色彻底黑了。“林晚，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林晚，“当初分个手是你意气用事，现在你后悔了？晚了。”

“晚了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伸手去揉眼睛，“我后悔？我后悔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这种东西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今天来是干嘛的？是想跟我上演一出分手前的土味情话？还是想让我给你磕头谢恩，让你赶紧滚蛋？”

周漠的脸色铁青，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林晚差点疼出声。“林晚，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，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

“你放手！”林晚挣扎着，但周漠的力气太大了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“你他妈什么态度？我也是什么东西了？就凭你这种渣男，也配碰我？”林晚越骂越激动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“住口！”周漠突然吼了一声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往林晚面前一扔，“这是离婚证，签字了吗？要不当着我面，你给我跪下领罪！”

林晚定睛一看，照片上的离婚证上写着她的名字和周漠的名字，日期正是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