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挨打了？”班主任老张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楷脸上了。他那张脸憋得通红，一看就是气的，但气得又有点那个……上头。

赵楷正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晃着两条腿。此刻的他，穿着肥大的校服，袖口挽得好高，露出那双有些脏兮兮的手腕。他身上的校服看起来也没怎么打理，皱皱巴巴的。发量也稀少，顶着一头软塌塌的黄发，活脱脱一个校园里的透明人。

“嗯，吵死了。”赵楷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还有点沙哑，像是常年不说话，突然张嘴说的效果。

老张一把抓过赵楷的作业本，那本子纸页卷边，上面全是红叉叉，像极了一张血盆大口，要把赵楷的灵魂都吞噬进去。他哼了一声，“赵楷！你看看你写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！一塌糊涂！你爸妈知道你这样吗？”

赵楷懒懒地看着那本子，上面确实坑坑洼洼全是错字和乱画。他以前就是学渣，重生回来之后，更是连学都想不起了。成天不是躺着就是发呆，偶尔被老师叫去问问题，也是含糊其辞，搞到最后老师都以为他脑子坏了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赵楷叹了口气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颓废，“反正我也学不会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张气得把本子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震得周围几个学生都往后缩了一下。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，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
老张指着赵楷，唾沫横飞：“你怎么能这么说！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！初中时你不是还考过全班前十吗？怎么到了高中就变成这样了？是不是又跟家里那些小混混混到一起去了？”

赵楷撇撇嘴，没说话。他重生后，发现自己这具身体的哥哥们确实都不好惹，在学校里小有名气。他以前虽然成绩差，但也算是个老实人，可重生回来后，经历了些事情，他算是彻底心死，决定摆烂到底。反正他又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，以后能不能毕业都两说，还读什么书。

“赵楷，你给我站起来！”老张怒吼。

赵楷慢吞吞地站了起来，双腿还有些发软，跟个筛糠似的。老张气得直跺脚，指着赵楷的鼻子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！连个学生都做不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