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判官靠在椅背上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像是在嘟囔什么绕口令。他面前的案几上，那卷宗滋啦作响，纸张脆弱得随时可能散架。

“小张，这案子看着挺邪乎啊。”老判官突然抬头，眼睛里亮了一丝，但旋即又黯淡下去，“死者倒是不奇怪，机器人？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，可这……这红头文件怎么回事？”

小张嘴角抽了抽，指着那卷宗：“您看这文件的封条，红色的，边角都磨损了，但隐约还能看到‘中央特批’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个戳，像是……像是快褪色了的印章。”

老判官凑过去，眯着眼睛仔细瞅了半天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！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！这玩意儿，小张，你帮我拿去档案室，找找这些年有没有类似的东西，查查这文件的底细！”

“是，老判。”小张应了一声，站起身接过那卷宗。入手的感觉和刚才一样，冰凉，还有点……像是在摸一块贴着冰块的墓碑。他走出门，先把卷宗塞进工作服的口袋，这才转身往档案室的方向去。

档案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泛黄的卷宗，像一座无人问津的图书馆。小张在迷宫般的服务架间穿梭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老判说得对，这红头文件……机器人……啧，真是奇了八怪了。”

他在一排老旧的档案柜前停下，开始翻找。手伸进柜子里，纸张摩擦的声音吱呀吱呀的，带着一股霉味。找了半天，他终于摸到了一叠发黄的文件，封面上赫然印着“中央特批”几个字，和手里的那卷宗一模一样！

小张把整叠文件都拉出来，回到老判官的办公室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。老判官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型。

“小张！你小子行啊！这……这可是咱们有生以来第一个能查到头绪的案子！”老判官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走，我们一起看看！”

两人开始一页页翻看那些文件。文件上的字迹有些模糊，但内容却清晰可见。原来，这卷宗里的机器人，是几十年前研制的一个实验品，代号“启明一号”。它的任务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进行数据采集和样本分析。可就在一年前，启明一号在一次任务中突然失踪了，所有的联系信号都中断了。